的封地,老爷跟着睿王做事,便是龙椅上那位,也轻易动不得老爷。”
“天高皇帝远,谁说不是这个理。”丁向笑着颔首,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也不在乎隔墙有耳了,睿王和镇国将军府的人已经进驻塘坝县,他们方才肯来见自己,就说明周围并无其他势力渗透,想到自己方才的谨慎,他又不免摇头失笑。
“这世道便是如此,没背景没靠山,便是你再能耐,也难混出个头来。所谓乱世出英雄,我虽不是英雄,却自认还是有几分能耐的,如今睿王已经到了西海郡,他与镇国将军府俨然一家,趁着骠骑营入侵,睿王与镇国将军府既是礼贤下士,显然觉得我可堪大用,只要我将眼下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还愁没机会出头?”
邹氏含泪点点头,“老爷这话很是,启泰还从没出过有封地的王爷,据说睿王以前的日子很不好过,他能走到如今这步,可见是个手段厉害的。皇上怎么打算的咱们不知,但只看睿王能摆脱上京城那摊子烂事到西海郡,就说明睿王有与那位抗衡的本钱,咱们跟着睿王,总归是没错的。”
邹氏这话说的直白,但丁向却没觉得哪里有错,他在塘坝县加起来已经超过十年的时间,可十几年的时间,他才做到县令,若非因为上任县令任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