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不是他干的,可他的父皇、祖父乃至曾祖父高祖父谁没打过蔚家军的主意,谁又能拍着胸脯说没对蔚家军动手?他抿唇看了蔚蓝一眼,没在她眼中看到诸如厌恶和反感的情绪,这才正色点了点头,似保证又似安抚道:“这样的事情日后再不会发生。”
“我也这么想的。”蔚蓝放下手中的棋子,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太过久远的事情她不敢保证,但蔚家军在她与蔚栩这代,至少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她对权势没什么兴趣,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欲带皇冠必承其重,整日整日的筹谋过的小心翼翼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放开手脚做个富家翁,想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姜衍与镇国将军府结盟,固然存了想要利用蔚家军更快翻盘的心思,可她与她爹,又何尝不想通过姜衍,彻底改变蔚家军的现状?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利益关系相互成就盘根错节,就连感情也并不那么纯粹,有情饮水饱只有热恋中爱得无法自拔的人才会那么觉得。蔚蓝向来理智,许是因为对启泰的归属感并不那么强烈,偶尔游离在外冷眼瞧着不免更加理智。
姜衍固然对她有情,可她清楚,就算姜衍对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