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愿意去睡,明显是担心兰富强跑出来横插一杠子,眼下已经将一盘好好的棋走得乱七八糟,这才特意让人留意着兰富强,又没话找话说么?
哪知蔚蓝会这么敏感……不过,既然蔚蓝主动提起,这话也不是不可继续,他垂眸浅笑,随意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不赞同道:“兰富强身份败露,固然不足为虑,可他身后的拓跋珏,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了。你说的话也有道理,可镇国将军府是启泰脊梁,多年来一直守疆卫土,以你的身份,可不是一句话就能轻易推脱的。”
况且,兰富强眼下忌惮的也不是他,更不是姜氏皇朝,而是蔚家军。当然,这话不能明说,说出来是明晃晃的推卸责任,那就有些讨打了。
可他不说,蔚蓝未必就不明白,“你是想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别给我扣大帽子了,我还没这样高尚的情怀。”作为军人,蔚蓝自然不可能没有这样的觉悟。
只时代毕竟不同,她看了眼姜衍,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眸底黑沉沉的,深邃的仿佛能窥破人心,不由放下手中的棋子,勾唇笑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蔚家军会有今日之祸,不正是因为这启泰脊梁的名声太响吗?”
功高震主的下场就是被上位者想方设法的铲除,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