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自然可放心将攻城之事交给娄延淳来办,对方没什么经验,很难不被娄延淳吸引了注意力。而左翼恰是通往坳谷之路,对方短时间内未必就能勘破将军的意图,待得将军突破左翼直取北城门,对方便是再要调兵,也未必快的过咱们的骑兵了。”
尹卓闻言点了点头,其实除了想要直取北城门进入麻城,他也不是没有别的目的,有秦老太君等人在手,秦羡渊固然没有别的选择,但狗急了还跳墙,又何况是人?
麻城之后是菊山县,菊山县之后还有更多郡县,倘他从北城门攻占麻城的计划再次功败垂成,他不介意直接往菊山县而去,左右这是启泰的土地,他想做什么不行?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万全之策,中原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又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人在有顾虑的时候往往容易瞻前顾后,反倒是无所顾虑时,原本的阻碍会变得不堪一击。
他之前正是因为顾虑太多十分谨慎,但谨慎的结果却并不怎么美好,既是结果不大美好,他便换种行事方法也未尝不可。
思及此,尹卓听着后方与左右两翼的喊杀声,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森寒幅度。待得娄延淳的副官亲自带人将秦老太君几人送回,尹卓当即便下令大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