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止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许是姜衍几人的动作太小,又许是因为将士们太过哀恸,总之,等姜衍主仆几人站到蔚家军后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时,并未引起大的响动。
杜文涛与领兵小将迟恭闻讯匆匆而来,二人见礼后眼眶赤红的看向姜衍,“王爷,城中百姓死伤已近两千,尹卓简直是丧心病狂!”这还是在已有不少百姓迁走的情况之下,若是不曾迁走,死伤应该更多。
说话的是杜文涛,他话一出口,才想起姜衍此时应该在麻城才对,又道:“王爷,我家主子可好?”尹卓的人已经变成疯狗,姜衍来了菊山县,那蔚蓝呢?是仍旧留在麻城,还是已经返回卧龙山庄,会不会有危险?
迟恭与姜衍不熟,闻言只收敛了心神,好奇的看向他。
姜衍面沉如水,闻言点了点头,“城中情形如何?”尽管他在出发之前就想过菊山县的境况,却没想到尹卓真的敢这么干,“骠骑营领兵之人是谁?”
杜文涛抱拳,简单将城中情形说了,这才道:“领兵之人乃是尹卓军师周禹,除了周禹,并无得用的大将。”
留下的乃是军师而非将领,两者意义截然不同——将领可以冲锋陷阵勇猛无敌,但却未必沉稳诡诈,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