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可供挥霍,她理应成为人上人,被人捧着敬着,怎么能轻易去死?且死后还要被人糟蹋!
秦宁馥萎顿下来,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忍着下巴上的疼痛,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她对尹卓恨意不消,却是不再莽撞行事,只垂下眼眸兀自垂泪。
尹卓将对秦羡渊的满腔怒火发泄道秦宁馥身上,心里总算好受了些。他目的达成,根本就不把秦宁馧与秦宁馨看在眼中,嘲讽的看了眼二人,起身后径直翻身上马,也不去理会真信田冲等人的神色,下令道:“走!”
时不待我,秦羡渊现在是没动静,但谁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越是早到绩溪郡,便越是多分把握,眼下没有退路,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一往无前。
秦羡渊的人马与那木达此时正往礐山与坞城山方向的天堑赶。
因着朱定韬并姜衍暗中部署的兵力,一行人在坳谷前段多绕了些路,虽是快马加鞭,却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出发近两个时辰之后,才堪堪赶到。
“停,就在此处埋伏即可。”那木达手下的一百多人俱在,加上秦羡渊手下的八十来人,整支队伍约莫有二百五十来人。
秦羡渊这边派出的人名唤秦绶。听得那木达让队伍停下,秦绶稍微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