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卓哪里容她挣脱,抬手捧着她的脸欺近了几分,几乎连呼吸都喷洒在秦宁馥脸上,“秦大小姐不愧是美人,这梨花带雨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怎么办,你越是哭,本将军就越是心悦于你。”
他说罢贴着秦宁馥的脸颊道:“至于你说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将军这不正带你回家吗,等回到绩溪郡告知你爹,你爹定会同意的。”
这话轻飘飘的,秦宁馥听完后却是瞳孔猛缩,整个人跟筛糠似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蠢,尹卓与真信田冲之前的话她全都听到了,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秦家女眷全都是质子,是用来威胁她爹的。可她爹为人如何,她再清楚不过,又怎么会轻易妥协!
所以,尹卓所谓告知秦羡渊,不过是威胁之言。她爹只有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点头,什么情况下才是迫不得已?想到某种可能,若是他爹赶不及施救,秦宁馥肝胆俱裂,“你走开,你走开,打死我也不会予你做妾!”
尹卓闻言嗤笑出声,“不愿给本将军做妾,还想给谁做妾,难不成是给姜衍?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实在可笑!秦大小姐这是在寻本将军开心?你说秦家女不予人做妾,却缘何秦老太君两年前就带你姐妹三人住进了睿王府,难不成是本将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