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可以后谁说的准?以往调查朝中大臣的阴私,翻脸无情的事情他看的多了。感情好的时候怎么样都可以,感情不好的时候少不得翻旧账。眼下主子正是气怒,若是没拿捏好分寸,睿王难免心中不满。
听涛和听雨同样想到这层,欲言又止的看向蔚蓝,眸中全是担忧之色。人总是有七情六欲的,高兴时笑,生气时怒,悲伤时哭,便是仇恨时狰狞狠辣些也无妨,但蔚蓝现在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的让人心里有些不安。
蔚蓝似是看出三人所想,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秦羡渊这边,直接让朱定韬出手吧,他守在坳谷碍口的目的不正是如此?睿王既是让我做主,那便是再不想与秦家有半分干系。”姜衍已经与秦家没有半分关系,她凭什么还要手软?
“至于你们所顾虑的……”她笑了笑,“你们想的多了。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依照眼下的局势,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没准哪天一不小心嗝屁了呢?
就算没嗝屁,她也不怕姜衍,“勾结外敌乃是诛九族的大罪,秦家有胆子做,就应该想到后果。而蔚家军的职责是保家卫国,追绞通敌叛国者合情合理。”再说姜衍并非拎不清反复无常的小人,若他当真想对秦家留手,秦老太君几人就不会被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