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道:“你且过来。”
春茗依言上前,蔚柚再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二小姐,这恐怕不妥。”春茗瞪大眼看向她,“咱们在这府里举步维艰,敛心院虽没几个人,但这些人却全都是重新调派的。”
蔚柚微微拧眉,片刻后摆手道:“正因为是重新调派的,咱们才更应该与往常一样,若是出入太多,岂不反而引人注目?”这几日,蔚柚已经将前因后果全都想清。
若说孙氏死前,她还会有所顾忌,孙氏死后,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还需有什么顾忌?
在蔚桓交代她与大房走动之前,她所有的活动仅限于内宅,自然不会与人结仇,若硬说结仇,唯有大房。可大房连她都不曾动手,又何况是个姨娘?是以,蔚柚并不纠结春茗的身份,甚至联想到之前伺候孔心兰与陈沁莲的几个丫鬟,心中还有些雀跃。
于是这才会想在离开之前,利用春茗的身份做些她一直想做的事情。见春茗不答,蔚柚又道:“春茗,你觉得我娘该死吗?”她声音很轻,几乎轻得几不可闻,“我娘什么都没做,她为什么要死?该死的不是她,我娘没做的,我来做。”
但春茗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心下不由一跳,“二小姐,您让奴婢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