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军的速度未必有这么快,咱们之前并非没留意坳谷的动静,两百多人想要走大道悄无声息靠近,不可能半点动静也无。”
“所以,对方也可能是尹卓的人?”只有悄无声息从礐山下来的才能避开他们的视线,秦绶若有所思,“若果真如此,是不是代表尹卓已经改道,现下布置的这些人手,只为掩人耳目?”
那木达点头,“尹卓狡诈,倒也不无可能。”
“可他用意何在?”
“用意,用意……”那木达拧眉沉思,“人到了却并不露面,反倒将斥候全都杀了,没准是斥候已经发现他们的行踪,而他留下这些人是为了拖住咱们,等蔚家军快到之时,再抛砖引玉,让咱们直接与蔚家军对上。”
“蔚家军兵马众多,尹卓身边只几百人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怎么会做?”秦绶犹觉不可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的。”那木达闻言讥笑出声,“尹卓这一路已经舍去不少人手,但凡能够达成目的,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再说,眼下跟在尹卓身边的全是骑兵,坳谷到绩溪郡大道坦途,这些骑兵只做诱敌之用,想要突围还不容易?”
秦缭闻言心下一沉,问斥候道:“可发现马匹?”
那斥候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