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有十年之久,大可不必急于一时。”
“太傅这是在刺朕的心?”谢正清这话本是好意,奈何姜泽向来自卑,他不说还好,一说姜泽心下更是堵得厉害,猛地起身道:“是,姜衍才华出众智谋无双,朕不如他,太傅说是十年,可哪里才十年,朕用了十二年的时间苦心谋划,却是无损他分毫!太傅言下之意可是这个?”
谢正清和谢术昭闻言皆是有些意外,二人诧异的朝姜泽看去,就见他面色潮红狰狞,显见是被人踩到了痛脚。
“皇上,您是老臣一手教养长大的,太傅府是皇上外家,便是你不念血脉亲情,老臣好歹还是一国太傅,您这话可是暗指老臣有不臣之心?”谢正清痛心疾首,话落狠狠闭了闭眼,险些直接跌倒。
他是真的失望。自打谢琳诞下姜泽,谢家的宝就全都压在了姜泽身上。从圣元帝打压定国侯府开始,谢家所做的桩桩件件,无不是为了把姜泽送上皇位。结果皇位姜泽是得到了,可得到之后却是没有半点长进,甚至比尚未继位之前还要不如!
这稍有不顺的事情便歇斯底里,哪里有半点帝王的风范!他也不要求他游刃有余了,可治大国犹如烹小鲜,姜衍不过是个王爷,还是姜泽亲封的!
偌大的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