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有被尹卓舀去的道理。
“皇上多虑了。我之所以说这是好事,一则尹卓已是败军之师,眼下正是穷途末路,他掳了秦老太君几人,挟持着往绩溪郡走,无非是想借助秦家的力量,若是情况允许,再顺势将秦家收入囊中。
此事姑且不论秦家与尹卓是谁背信弃义在先,按照秦羡渊之前的动作来看,他必定是极为看重秦老太君几人的,因此,尹卓此举无疑触了秦羡渊的逆鳞。
想那秦羡渊扎根绩溪郡多年,秦家也不是小门小户,秦羡渊又如何会坐以待毙?他既不甘,自会反抗。
再一个,除了秦家,还有姜衍与蔚家军。
以往便不用说了,咱们能查到秦家的底细,蔚家军难道还查不到?之前不曾动手,很可能是看在姜衍的面子上,如今姜衍放开了手脚,蔚家军又怎会容情?如此,无论是秦羡渊还是尹卓,无论二人是反目还是联手,下场都不会太好。”
“舅舅的意思是,此局秦羡渊与尹卓必败,尹卓断然没有将秦家收入囊中的可能?”姜泽听罢若有所思,他先前还担心尹卓占了上风,直接将秦家的家产搜刮了去,现在看,却是完全不必有这种顾虑了。
谢术昭闻言点了点头,面上露出笑意,“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