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样,大家谁也不亏欠谁。
更何况,长远来看,秦家于姜衍来说始终是个祸患,还不如早早清理了干脆。再说得透彻些,此番若是蔚池不曾出手,没准他日后会忍不住亲自出手也不一定。
姜衍好不容易才有今日,作为长辈,他在别的地方帮不上忙,出手剪断束缚他的荆棘藤蔓却是完全可以的。他也不怕蔚池说他薄情寡义,少年时期的情谊最是珍贵,正如蔚池了解他一样,他也了解蔚池。若蔚池不了解他,不尊重他,也不会特地请他过来了。
蔚池深深看了他一眼,面色沉肃的点了点头,“也罢,既然你不想听,我不说便是。”总归事后会传出风声,“不过,别的都可以略过不提,只秦老太君让我有些为难。”
罗荣闻言挑了挑眉,“哦?”
蔚池道:“人已经全都到上京城了。”
罗荣眉头紧锁,面上神色有些复杂,“一把年纪了还四处折腾,想必她身体不错。”说着微微眯眼道:“我记得镇国将军府分家之时,大房名下可是得了不少庄子,随便选上一处安置便是。此番之后,若是秦家还有后人,大不了将人送回去便是。”
“若是没有,我再将人接走。”总归是他亲娘的亲娘,总不好让蔚池给这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