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
菊山县紧邻麻城,而麻城是西海郡的府城,只要姜衍有心,想什么办法将人拔除不行?难不成他还能因为一个县令就拿姜衍问罪?姜衍既然敢做,怎么会轻易留下把柄。
退一万步说,就算姜衍不将人拔除,这人去了根基未稳,没准稍微使点手段,就能将人拉拢过去也不一定,他总不能因为个小小县令,就此与姜衍耗上吧?如此天威何在,他还要不要做别的事情了,岂不让满朝文武看了笑话?
姜衍确实不会与他明着来,他擅长的是钝刀子割肉,姜泽相信,只要他派人过去,姜衍没准真的会这么干也不一定。这倒让他有些为难了,菊山县富庶,他并不愿意丢手。可不丢手,难不成要多准备几个县令?
他看向桂荣,半眯起鹰眸,似乎要将人看穿似的,“朕明白你的意思了。”桂荣显然是不赞同重新调派人手过去的,“可还有别的理由?”
他还不信桂荣仅仅因为这个理由,就敢在他面前张口。但他也没怀疑桂荣有什么异心,这是父皇在潜邸时的旧人,他有记忆开始,桂荣一直安分守己,又是圣元帝临终嘱咐要留下的,为人自然是信的过的。
桂荣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试探道:“奴才确实是这么想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