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奴才更加了解,两年前的事情,中原王就摆了皇上一道,此番之事,皇上先头虽是与中原王接洽的,可后来却是直接联系了尹卓,您说他会甘心吗?”
“中原王不甘心,自然就想捣乱了。您再看现在,尹卓兵败,已然受了重创,而他兵败之前毁诺,这怎么看,都有些反常啊!要奴才说,尹卓兵败后已经成了丧家之犬,若是没有别的原因,他凭什么做这自断生路的事?他就不怕惹怒了皇上?别的奴才不清楚,可这平白树敌,哪里是聪明人会做的事,再说尹卓能做的骠骑将军的位置,这人能是蠢的吗?”
“你不说朕还没觉得。”姜泽阴沉着脸拍了拍腿,“可朕单独与尹卓联系,还是尹尚主动提及的。当时他被肃南王府追杀,受伤后避入折多山,后来传信说伤势太重,需要休养段时间,当时肃南王府的神行军已经在稻坝草原与腾冲打了起来,泊宜郡传信到上京城本就不便,朕只当他是分身乏术,也不便插手西海郡的事情。”
“如此说来,倒是他刻意为之了。”这点姜泽之前还真没想过。
可凡事就怕有人提醒诱导,如今桂荣一说,他心里的恨意瞬间就转移了,狐疑的睨向桂荣道:“你是说,尹卓后面的动作,都是因尹尚而起?”
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