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点头,这话还用说吗?
“事情是怎么样,咱们就怎们说,也不必为他遮掩。”他们本就不喜贾志樽,早就想弄死他已经很久了。只可惜他们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这才没有出手,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讨厌他,在关键的时候拉他垫背。
说完又有人担心道:“也不知副指挥使如何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若方才那些人全都是一伙的,以对方的身手,副指挥使恐怕凶多吉少。”
这次却是没人再吭声了,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谁知道呢?
静默中,有人忽然道:“完了,方才那么大动静,那位连吭都没吭一声,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这人面色发白,额头上不停冒着冷汗,呐呐道:“这都多久了,完了完了,死定了!”
“嘘!”仍是受伤的那人出声道:“不想死就别胡说,若真有事,岑御史和那白面馒头不可能毫无动静。”还要加上那些暗卫。
虽他们都不知道桂荣的身份,可方才那人形容的好啊,太监一般都是面白无须,可不就跟白面馒头似的,再加上他方才离桂荣近,对方那说话的声音,绝对是太监没跑!
“难不成是方才太过投入了,累得脱力睡着了?”这话一出几人同时噤声,既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