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做了决定,这事往小了说,是事急从权,往大了说,等同觊觎君权谋逆造反,姜泽醒来后必然大怒,所以,岑御史这是秉持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高洁情操,主动背锅来了啊!这样的人,怎能不值得钦佩!那是必然的啊!
暗卫会这么问,同样是这个意思,可岑刚在乎吗?
闻言朝黄御史摆了摆手,复又看向桂荣二人道:“命令是本官下的,责任自然由本官担着,本官话已至此,做与不做,就全看你们的了。”
二人对视一眼,暗卫头领这才低头抱了抱拳,大踏步跨出雅间。
却说巡城卫的人获准离开后,顿时如蒙大赦,因着暗卫有话,出了朴居之后,又继续去追采花大盗了。
而白葵离开朴居之后一直往西,从旧漯河绕了个圈子继续往北,最后直接扎进了凌云山,罗柏带着人在后面紧追不舍,追出一段后开始有人渐渐落下,等白葵真的进山,便也只剩下罗柏一人了。
“想不到世子爷还有这等身手。”白葵跑的累了,干脆停在了一处才刚融化的溪流旁呼哧呼哧喘气,又掬了捧溪水喝,“可累死小爷了,看样子采花大盗也不好做,首要一点便是要体力好。”
罗柏同样是累,巡城卫平日里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