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咱们就什么也不做了?按照蔚家军的猜测,若劫走秦宁馥的的确是真信田冲的人,对方必然还会有别的动作。”
这点很容易就能想通,对方既然能躲过禁卫军和暗卫的监守悄无声息将人带走,又对秦羡渊手中的产业有所图谋,自然要断了秦家所有的退路,将秦羡渊牢牢抓在手中。
而要将秦羡渊完全掌控,还有什么比救出秦老太君几人更加让人动容?
“这世上最不好还的就是人情债,倘真被真信田冲得手,岂不生生留下祸患?”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罗荣目露赞赏,微微颔首道:“可你想没想过,或许事情的关键并不在秦老太君几人身上。”
罗柏想了想很快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根源还在秦羡渊身上?”
“自然,”罗荣点头,“秦家这代除了秦羡渊,并无出类拔萃之人,只要能将秦羡渊解决了,秦家自然翻不起风浪,便是真信田冲将人救走,那又如何?”反倒是一直将目光放在秦老太君几人身上,有些舍本逐末。
“难不成蔚将军也是这个意思,这才让咱们按兵不动?”罗柏皱了皱眉,“可今日之后,姜泽必然不肯善罢甘休,蔚家军要派人前往绩溪郡,恐会失了先机。”他从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