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若他不走,现在定然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罗柏从前对姜衍和镇国将军府并不了解,可以说十分疏远,也是到了此时,才对二者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一时间心下不禁有些感慨。
“你能想通就好,在这件事情上,受益的是阿衍和定国侯府,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做人不能忘本,别管以后如何,以前的恩情总是在的。”这便是敲打罗柏了。
罗荣欣慰的颔首,正想夸他几句,却冷不防罗柏已经再次出声。只见他面露狐疑道:“可上次蔚将军出事的时候,儿子并没看到您出手啊。”
若镇国将军府当真对定国侯府有如此大恩,他爹袖手旁观,岂非全然忘本?
“都说了凡事别看表面。”罗荣差点没被噎死,下意识便提高了声音,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你当你老子是什么人?”说着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老子什么都没做,老子没做姜泽会下旨让阿衍回京?”
罗柏瞪大了眼,眼中隐含笑意。
罗荣正在气头上,浑然不觉道:“那母子二人巴不得阿衍能死在紫芝山才好,你以为阿衍与先帝真的父子情深,姜泽一下旨就乖乖回来了?不过是你爹料敌先机,觉得情况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