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没碰到,不由怒极反笑,“呔,老子怎么就跟你这狐狸玩意较上劲了呢,说老子光棍,你不是光棍?五十步笑百步,看把你嘚瑟的!”
说着身形一闪,直接堵了骁勇的后路,骁勇眸光一闪,不退返进,面上的笑意愈甚,游刃有余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居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这话轻飘飘的,语气中不乏惋惜和遗憾,说罢手上动作一收,脚下如风般,再次在椅子上坐下。
杜权皱了皱眉,倒是没继续追,拍打着身上的衣服直言道:“你倒是提醒了我,说吧,你到底什么意思。”说骁勇有异心,杜权自己都不相信,“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要是还整得跟长了痔疮似的拉疙瘩粪,老子今儿就跟你杠上了。”
“粗鄙。”骁勇万分嫌弃,端着茶斜睨他一眼,“我方才不是已经说了吗,你还说了解蓝丫头,既然了解她,怎么又信不过她?”
“我哪里信不过她了?阿蓝年龄小,又是个姑娘家,就是信的过她,咱们能帮也得帮一把。蔚家军这两年不比以往,到底什么情形你不知道?”杜权声音发沉,“尤其这两年,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单找上我的就不下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手掌在骁勇面前一翻,半眯着眼道:“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