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将秦羡鸿交出来,一面决定亲自出面会会秦羡渔。
刘天和对此大为吃惊,“大人,您真的决定这么做?秦羡鸿所知有限,不过是秦羡渊的庶弟,再加上他连累秦氏族中,秦允现在将他控制在秦氏宗祠,到底是何用意还犹未可知,咱们贸然行动,会不会适得其反?”
反正是姜泽这条船上的了,刘天和之前就出了纰漏,他也不指望自己干干净净上岸,当然也不介意配合谢术昭,用绩溪郡郡守的这个名头去震慑秦家。可问题是秦羡渔的事情他心中有数,秦允这几日虽不曾联系秦羡渔,但二人早前过从甚密的事情却有迹可循。
秦羡渊不在,秦羡渔明显就把着秦家的家产不想撒手,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点用在秦羡渔和谢术昭身上并不顶用——因为他刘天和就是绩溪郡的天。可秦羡渔在奉命抛出私盐这个诱饵的时候,蔚家军同样没动,这就值得深思了。
万一秦羡渔还有后台,这后台正是蔚家军呢?秦羡渊明明就与秦羡渔有仇,却能与秦羡渔私下里合作,甚至放权委以重任,这世上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
刘天和担心谢术昭中了秦羡渔的圈套,别到时候狐狸没打到反惹一身腥,那才是得不偿失。在他看来,姜泽已经贵为帝王,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