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到十岁出头还诵不完三字经,他二人也不耐烦读书,微臣便想着将二人送到军中打磨一番,便是日后没什么大出息,好歹别养成眼高手低的性子误入歧途。”
姜泽敏感,先前就觉得殿中气氛有些没对,可今日特殊,殿中的气氛本就没对。再加上他泰半注意力在杜威身上,只以为众臣惊讶于他的一针见血和敏锐,是以不以为意。
听到这却有些醒神了,杜威不仅极尽推脱之能事,似乎还有些指桑骂槐,可人家说的是自家儿子,他能说什么?才刚缓和的面色不由瞬间阴沉下来。
杜威却没管那么多,接着道:“陛下问微臣意见,微臣惶恐,虽兄长在军中任职,微臣却在京兆府任职,两者职能不同,微臣于军中事务只知皮毛,若轻下妄言,岂非越俎代庖辜负陛下圣恩,届时不能为陛下分忧微臣已是羞愧,若再坏了陛下的大事,便是罪过了,微臣无能,还请陛下赎罪!”
说完杜威径直跪下,索性这上京城他也不想呆了,姜泽有本事就直接撸了他!
姜泽听完满脸不可置信,旋即又是羞恼又是难堪,整个人跟要喷火了似的。杜威他怎么敢!区区一个京兆尹,居然敢跟他正面叫板!真当杜权掌了蔚家军的兵权自己就不能将他如何了?蔚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