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冷着冷着,竟是连孔心兰很快就要嫁给蔚桓做平妻的事情都忘了。
蔚桓说这是好事,孔志高也这么认为,两个都是他的女儿,两个他都看重。收回心神后不由微微点了点头,“婚事筹备的如何了?先坐。”
蔚桓这才坐下,恭敬道:“岳父放心,此事有心竹打理,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心竹是个稳妥性子……”孔志高目露赞赏,说着却是顿住,沉吟了一瞬方道:“就是傲气了些。心兰后进门,说是平妻,实则身份要比心竹低些,但两人是姐妹,多余的话我便不说了,只希望你看在心兰是心竹妹妹的份上,能尽量将一碗水端平。”
嫡庶之间、正妻与平妻之间,这两碗水是随便能端平的?蔚桓闻言垂眸点了点头,虚心受教道:“岳父大人请放心,小婿定不会委屈了二位夫人。”
“你素来是个稳妥的,既是这么说了,我自然放心。”孔志高捻须轻笑,旋即又皱了皱眉,继续方才的话题道:“对了,跟踪你的人是怎么回事,先前怎么没听你说?”
“这事儿小婿也还在琢磨。”说到正事蔚桓已经换了副神情,“岳父大人身边可有发现?小婿原本前两日就想过来与岳父商议的,孰料出了朴居的事情,再加上对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