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走的凶险,可走都走了,总不能半路退缩,到头来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
顿了顿,原本开始动摇的心智再次坚定起来,见朱定韬只半眯着眼打量他却不出声,不由缓步上前道:“怎么,阁下不请自来,还打算对朝廷命官动粗?”
丁向开始扯虎皮当大旗,其它的倒是顾不得了。
没办法,丢面子就丢面子吧!就算他是个芝麻小官,那也是官呀。再说他虽然不是菊山县县令,但他塘坝县县令的名头还没被撸呢,这人带着一群壮汉大摇大摆的进入县衙,总不可能直接将他给砍了吧?
朱定韬将他神色收入眼中,心下暗道有趣,面上偏露出凶巴巴的表情,沉声道:“好气魄,就是有些可惜了。”他说完一笑,这笑容在旁人看来格外古怪。
丁向心下微微一沉,却是不等他说话,对方已经继续出声,“可知老子为何要说可惜?”
连老子都出来了,丁向气结,心说你可惜什么关老子屁事!可这人身上杀气腾腾的,凭他多年的识人经验,竟然看不出深浅,万一对方真的是匪盗呢?
他在塘坝县连任三届,没少与匪类打交道,这些人最是不喜按常理出牌,别因一时意气彻底将对方激怒了才好!尽管他并不清楚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