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轻轻叩击着桌案,“你觉得,是让几人知晓你打算让步好些,还是瞒着几人,若你想瞒,又真的能瞒得下?”
“这也是儿子最为难的地方,当时几人全都在场。凭着几人的精明,若儿子找不出更加合适的理由,但凡稍有漏洞,就能被他们猜出实情。”猜出实情的结果就是让朝臣们知道他这个当皇帝的,在蔚池面前退却了,让步了!
这是何等丢脸的事情!以往可都是他追着蔚家军打的,蔚家军一直退让,可这冷不丁的,只是送上个匣子,就让他胆寒退步了!他这当皇帝的是有多窝囊,说出去有多丢人,这还让底下的朝臣如何忠心追随于他!
结果姜泽想都不敢去想,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目露祈求的看向谢琳,嘴上告饶求助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索性谢琳也清楚他的脾性,摆手道:“你放心,母后不会让你陷于此等境地。”可谢琳心里也为难啊,应该想个什么样的借口来当说辞才好呢,“且先等等,你让母后想想。”
姜泽僵硬的点头,片刻后咬牙道:“母后,要不儿子直接下旨,将菊山县划归道西海郡治下,那菊山县被屠的事情就该老三出面来解决了,蔚家军与骠骑营的战事,理所应当的,也应该由老三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