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口快的,若郡主对我不满,大可直接说出来。郡主也别觉得我冤枉了你,但凡你对我爹有半分尊重,何至于对我不理不睬这不是轻看又是什么”
这话可就重了,还是下了死力气要将看不起军中老将的帽子强行扣在蔚蓝头上啊在场的闺秀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蔚蓝没这个意思,但蒋兮兮非要将事情往大了闹,传出去了难免会人云亦云。
有不少闺秀暗暗替蔚蓝捏了把汗,甚至还有人想帮她说话,但她们都是带着任务来的;其目的,正是想看看蔚蓝的深浅,因此全都选择了静观其变。
“阿蓝。”杜文佩察觉到气氛凝滞忍不住出声。
蔚蓝抬了抬手,凤眸半眯,“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强词夺理的。”
此时此刻,她脸色的笑意已经半点不剩,就跟变脸似的,“怎么,想挑事,谁给你的胆子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蔚家军能有今日,是所有蔚家军将士用血汗拼杀出来的,不是谁手中的工具,谁要是打着分化蔚家军从中捞好处的主意,我会忍不住撕了他的。”
她声音清脆掷地有声,说这话的时候非但没压低声音,反倒用内力贯穿全场,别说后院了,就连前院都听的一清二楚。在场的闺秀只觉得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