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挤出来的,动手替连凤丫解开绳索。
连竹心上前牵住连凤丫的手,连大山出奇的沉默,脑门上的血迹斑斑,走到里正跟前,再张口说话时,声音沙哑粗噶,像是上了锈的门轴:“今日我们一家就走。”
人群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说好还要把户籍都移除出去咱们小淮村。”
“对!还要移除户籍。不能叫个不贞不洁的女人坏了全村女子的名声。”
……四周落井下石的声音络绎不绝。
连大山的声音粗噶低沉,“里正,我们一家今天就搬走,但是户籍之事不是一两天就能够……”
“连大山!你是不是想故意拖延时间,想把这件事,拖着拖着就拖没了?我告诉你,不可能。咱们村女子的名声,绝对不能叫一个臭丫头拖累!乡亲们,你们说,对不对!”
“对!”
“对!”
“对!”
无数声声音,连大山眼中有悲哀,这些人啊,这些此刻恨不得将他们一家往死里逼的人啊,他们可念及这么多年邻里感情?
人群中,王大娘突然叫道:“里正,不要听了连大山的鬼话,他就是想要磨蹭!”
户籍的事情,怎么是一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