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身份,以及这两年来来他和她打的交到,不知不觉中,面对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丢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村姑,安九爷就是隐隐约约带上了一丝不被察觉的戒备和提防。
而连凤丫刚刚的表现,却让安九爷心底松了一口气。
“当然是真,老夫岂会骗你这小丫头,说出去叫人笑话。老夫就问你,你既然敢军前拦路,用命赌出一个‘英雄酒’,那可敢再赌一次?”
“用什么?难道就用这果酒?”明知故问,不管这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她先看清楚了再说。
“对,就用它。”
“这可行?果酒,从来都是不入流的酒水。”
安九爷笑睇一眼连凤丫:“连小娘子当真把它当做普通的果酒,何必要把老夫拖下水?
老夫可是听说了,连小娘子豪言壮志,曾在酒行宴会上口出狂言,扬言要拿下斗酒大会的首榜首名,要请刘家的人让出会长的位置。
要争夺酒行会长位置的是你,可不是老夫。”
言下之意是在提醒连凤丫,有所求的是你,不是他……连凤丫心中冷笑,姓安的老狐狸,当真以为她三岁孩童?
她心中虽亮堂的很,明知眼前的老狐狸定然有所求,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