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与她无关。
唯独有关系的是……
她连凤丫一向睚眦必较!
突然一扬手,冲着人群喊话:“谁家还有碗?”
“酒娘子,你要碗儿做啥子咧?”
有个妇人张口问道。
连凤丫冲她一笑:“大家可别误会白公子欺负我。这事儿就是个误会。其实说开了道理就简单了,我说给大家伙儿听一听,大家伙儿听一听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左看右看,左想右想,今天这事儿,不就是苏州城酿酒世家白家的白公子请我喝酒嘛,我是谁?我是淮安城的人啊。”
“呐呐呐,再说得明白一点儿,今天这个事儿,就是苏州府的白家白公子请淮安府的酒娘子喝酒嘛。大家伙儿想想,是不是最后总结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她这么一说,立刻有人赞同:“咦,好像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说着说着,又有人说道:“那不对啊,苏州府的白家白公子请咱们淮安城的酒娘子喝酒,那要这么看的话,那不就是苏州府要请我们淮安府喝酒嘛?”那人嘴里说着,后知后觉,惊叫起来:
“那不成!苏州府和咱淮安府喝酒,但叫个女人喝那老多酒,是咋个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