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海清除去功名一生不得入仕!”
张大老爷脸色稍霁……一双老眼,精明阴翳,盯着堂下少年。
连海清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功名利禄,他眼中的野心,从没有退去。
这种人,绝不会轻而易举拿自己的功名和未来的前程,开玩笑。
既发出这样的毒誓……看来,这个连海清,确实不知情。
“老夫就暂且相信你。”张大老爷招了招手,让人重新备了新的茶盏,满上新茶,喝一口,才道:
“你那大姐姐,阳奉阴违啊。
不过她还是太天真,以为走水路陆路,就能够把酒水运出去。
也不想一想,无论水路陆路,能够运出去的量有限。
她想背着我们,再让你来拖延时间。
以为能够瞒天过海?”
张大老爷心里冷笑,嘲弄地勾起唇角:
“也罢,温水煮青蛙,她既然不撞南墙不回头,老夫就给她这个机会,看她一个人蹦跶到最后,发现行不通了,该怎么办!
老夫要等着她亲自上门来跪求老夫!”
以为水路陆路一起往外销酒,就能够掌控住市场吗?
怎也不想一想,往外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