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吧。”
连凤丫再次举起酒葫芦,这一次——“敬不畏生死的两位巾帼。”
巾帼,自然是谢九刀的妻子和亲妹。
酒香四溢,手一挥,洒在了夜色下。
身后,粗犷的汉子,那么粗枝大叶的一个壮硕汉子,垂着脑袋,肩膀隐隐地颤动着。连凤丫眼神柔和了下去,心中无声叹息一声……“有人说,哭不是软弱,眼泪是在排毒。”
“谁说的?”
“专家。”
“砖家?”
“就是很有权威的人。”
谢九刀没有接话,好半晌,风马牛不相及,道:
“在妻子亲妹的葬礼上,我没流眼泪。”
“我相信,”连凤丫点点头:
“谢九刀,我猜,后来,你亲手手刃了害死你妻子亲妹的匈奴人。”
谢九刀宽厚的背脊,猛地一震,倏然抬头,深深望了一眼对面那女子,才道:
“猜对了,大娘子能知晓过去之事?”
“不哭不是没有心、不伤心。”她浅笑着望向夜空,看得很远很远:“不哭只是因为不能哭。仇未报,你怎么敢哭呢。”
谢九刀牙槽紧咬得腮帮子一阵一阵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