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才能够挤占当朝太傅的座椅。
魏成玄是正经科举考上,那桌案上的东西,他看到时,稍一思虑,脸色便不可查地变了。
“这……”他抬首,却是朝着一旁的老太傅看了去,心中大为震惊!
这种东西,他便是第一次见,也知道这价值几何!
再往大的说,那就是国之重器!
怎可就这么拿出来示人?
一面心惊胆战,一面震惊诧然,一面又猜不透,只能惊心动魄地张望老太傅。
老太傅背手而立,替魏成玄问了:“你要魏大人看什么?”
却见那女子一张一张,重新把桌案上那些地形图纸排序,她做的认真,旁若无人。
待她从新排过序后,
“魏大人请看,”她指第一张地形图,
“这是淮安城,我出发北上的第一驿,这是第二驿,第三驿……”
她陆续顺着已经排列好的地形图,一一指过去。
老太傅眉宇之间也拢起山丘,紧锁眉头,顺着那只布满厚茧的指尖,因儿时劳作有些微变形的指尖,一一看过去。
老太傅也好,魏成玄也好,一时也没看出所以然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