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不想碰。
正要开口找个由头把这事儿给推了,老爷子烟杆子往竹桌子上一拍:
“帮,是该帮一把。
但这事儿,不该海清去说。
咱家海清什么身份,那是这淮安城中有名有姓的秀才老爷。
虽说凤丫那丫头姓连,但那也是个寡妇,如今还被休了。
咋说都不能让海清降了身份去说媒。
一个秀才老爷给个被休的寡妇说媒,这世道,就没这么个规矩。”
说着,又对连海清说:“这事儿你甭管,阿爷不让你丢了体面,你啊,就认认真真的向学读书,将来考个进士,好生谋个一官半职。”
连海清松了一口气,“阿爷想的周到。”
赵氏便有些不开心了,她本来就是看中连海清秀才老爷的身份,有秀才老爷保媒,她娘家也体面。
这会儿却让老爷子一句话给打发了,她当然不开心,一边埋怨老爷子心眼儿长偏了,一边儿心里的嫉妒却像长了草一样疯狂的疯涨。
垂着脑袋,眼皮子却抬着,用着余光,一直盯着连海清身上,嫉妒的不可自拔不就是读了书,掉了书呆子嘛,有甚了不起的?
又想起在这家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