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作甚,心里嘀咕,嘴里却不敢说出来。
连海清找了个由头,赶紧走了。
转身出屋子,心中却冷笑。
赵氏真敢想,让他去说媒。
她是把他当枪使,她自己个儿蠢笨,还把别人当傻子。
好在他爷脑子向来清醒。
这边连海清刚出门,连老太太已经托人去找媒婆了。
天寒地冻,她这身子臃肿,又怕冷,往年,只要一入冬,连老太太就几乎不下炕了。
这会儿却要下炕来,那桶样的肥硕身子下了炕,出了屋,顿时冷得一哆嗦:
“这要不是为了那贱丫头,我老婆子能受这委屈?可冻死人了。”
赵氏在一旁扶着,连连带笑应着:“娘你心善,受了委屈,咱们都晓得,凤丫那丫头要是知晓您为了她,可是受了大罪,定要感恩您,记您一辈子的好的。”
“哎哟,我老婆子人老了,黄土埋了半边身子了,还能活几个年头?
不用她记我这糟老婆子的好,只要她明白咱们老连家的人,都是为了她好。
将来啊,好生生地跟那朱三儿过日子,太太平平的别再惹事生祸,在家相夫教子,也省的抛头露面,被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