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这人的品性是信得过的。
“二鱼,你走一趟,年前联系的工匠们,你带着礼,一家一户走一遭,通知一声,三天后,就动手开工吧。”
她是真的拖不得了,眼角余光扫到了西厢房里的连竹心,那小子静下心来的那股子劲儿,看来是真的要铆足劲儿考一考,她这个当长姐的又怎么能够落后。
此间事情安排妥了。
倒反而是谢九刀清闲了下来。
“大娘子,”他瓮声瓮气地跟在连凤丫身后,连凤丫转了身,有些疑惑:“有事?”
那粗犷的壮硕汉子,憋了半天,瓮声瓮气地问了句:
“我作甚呀?”
连凤丫笑了,原来是这回事:“你啊?我想想,”她还真作势想了下,才笑眯眯地伸了手指头,朝着谢九刀那九尺高的大个儿轻轻一点,笑道:
“你得跟着我。”
哗啦——一下子,谢九刀的脸,就黑了下去,本来还期待着,找些事儿给他做着,他看其他人,各个都有事儿做,倒是他成了最悠闲。
连凤丫迟疑了下,看这大个头脸上都黑成锅底了,想了想,还是把那日的事情说了:
“你还记得咱们北上的路上,遇到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