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再无恶不赦的人,也从不累及他们的家人。
那死士喘着大气,听到她这话时,不禁瞪大了眸子,死死盯着女子那寡淡却比他还血腥气的面孔
我咳咳咳咳我从没咳咳咳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咳咳咳,会,会栽在一个乡野村妇的手里咳咳,不,不,你绝不是乡野”
随阵阵撕心裂肺的咳血声,断断续续说着话,这人再也没有出过声儿了。
夜色已深
“怎么处置?”
谢九刀问。
“烧了。”
“不报官府,只怕会惹麻烦。”
连凤丫冷笑道:“一群没有身份的人,做的就是见不得人的买卖,杀人的死士,一把火烧成灰,也没人会去报官寻人。”
江老头儿丢过来一个物件儿:“红楼的杀手。丫头说的没错,烧成灰也不会有人去报官寻人。”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身份,明面上都是消了户籍的“死人”。
“红楼那个收钱杀人的组织?”
“就是那个红楼。”
“到底是谁要杀我?”
这个问题,不光是她不明白,谢九刀和江老头儿一样想不通。
旷野山道,一把大红,烧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