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不想害舅舅的。”
小丫头说着说着,眼圈就泛了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含着泪,“江爷爷,怎么办?珠珠要害惨舅舅了。”
江老头儿一边安慰小丫头,什么不是你的错啊,是那吴玉的龟孙子太坏了,“别怕,回去你阿娘揍你屁股时,江爷爷护着你。”
小丫头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红着眼睛眨巴眨巴“都怪珠珠不好,要是听小鱼儿的就好了。”
座下的江老头儿嘴上说“是”,翻个白眼儿,听那小子的只怕吴玉此刻要捂脸无颜见人了。
“请探花郎赐教。”吴玉再逼迫。
看那探花郎没有动作,心道我不好你也别想好!
要是你一个探花郎都回答不出来,我区区一个布衣书生回答不上,也就说得过去了。
至少南阳书院里,还有他一席之地。
“令侄女的问题,当舅舅的,还摘了金科三鼎甲之一,探花郎,你也不知道吗?”
咄咄逼人!
事已至此,今日这一朝,早已经偏离了轨道,什么东华门下聚众抗议,什么服与不服,此刻显得没那么重要。
许多人都在等连竹心的回答。
要是探花郎也回答不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