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筠在白若道面前真的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他甚至敢当着白老爷子的面直接痛骂白若道。
白若道不说话了,只是漆黑深邃的眼眸内,一抹阴翳却是悄然划过。
见白若道不说话,白若筠如花似玉的小脸更加得意,他以为他拿捏到了白若道的短处,然后他看着之前很明显是刚刚才插在佛像香炉里的香,嘴角挂着一抹嘲讽:
“爷爷不信佛,而且在爷爷的影响下,整个白家都不信佛,但白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虔诚拜佛?你觉着,就算佛有灵,它会保佑像你这样的人嘛?”
白若筠越说,如花似玉的小脸竟是越加激动,但偏偏,在老宅的白若道和在东海的白若道似乎不怎么一样,一直都是白若筠在开口,在说话,他偶尔说一句,然后再次沉默!
就在两兄弟再度有种陷入僵局的时候,佛堂的里屋却是幽幽然的飘出来一个声音:
“香,是我点的,也是我插的!”
浑浊而带着无尽的沧桑感,让白若筠身体猛地一顿,脸上瞬间挂上了恭敬之色,当他扭头看向佛堂里屋掀起的门帘的时候,他已经恭敬的弯腰,然后甜甜的喊了声:
“爷爷!”
……
黑夜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