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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欧阳一鸣,并没有生气,发愤的前兆,何铭远才接着道:“别说是你了,当时我看到康雨霏那么信任莫流风,甚至亲他,我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你这个同床共枕的人,虽然姓莫的说这两个月他们并……”
见欧阳一鸣双手紧握成拳,何铭远立即识相的闭嘴了。
“她不是霏霏。”欧阳一鸣紧握的拳松开了,而后以异常坚定的语气道:“如果说霏霏在这世上最讨厌的男人,那么绝对是莫流风。就算霏霏失意了,她也不可能去亲近莫流风的,所以,我还是觉得这个康雨霏是假的。”
何铭远摇了摇头,既然欧阳一鸣都这么说了,他现在说什么只怕都是多余了,算了,不管是真是假,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就算到时小嫂子生气,也比失踪来得强,更何况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相信老大总能摆平的。
让何铭远不放心的是欧阳一鸣的洁癖,现在只是抱抱,亲亲就觉得难受,恶心,那以后,他们还怎么同睡一张床?怎么过夫妻生活?
总不能说,以后他们分床睡,分房睡,只做挂名夫妻吧,就算欧阳一鸣这么想,估计康雨霏也接受不了,人生还很漫长,她才二十多岁,除非……
“那个女人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