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不高兴,并没有说出什么。
“安格斯,告诉妈咪,欧阳先生和欧阳太太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康春阳上前,问儿子,对于母亲,她既惧怕儿子的这一面人格,又心疼,她不希望这个儿子在错误的路上一去不返,不希望他步上乔治&;;安东尼的后尘。
乔治&;;安东尼,能上富布斯富豪榜,财产自是不必说,可是如果那些财产,并不是正大光明的赚来的,而是用人命和鲜血还有良心换来的,纵然是世界首富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的一生,钱再多也带不走,他挣得再多又有什么用。这也是当年康春阳带着儿子离开的一个原因,不希望儿子沾上乔治的不义之财。
“是又怎么样?康雨霏,本少说过了,只要你将那个女人交出来,那两个老东西,自然能活着回去。”
被绑在椅上的安格斯没有惧意,反而恨恨的看向康雨霏。
“儿子,那个也是你表妹,你怎么……”
“呸,那个贱人,母亲,那个贱人霸占了属于你的一切,你竟然还替她说话,我要杀了她,只要她死了,父亲会来接你回去的。”
安格斯的话与一道响雷炸的病房里每一个人回不过神,还以为他要救康美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