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等候通报。
“进来吧。”和以往一样,冰冷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父女之情,亏她以前还一直以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
“父亲。”曼珠沙华入内,躬身唤了声父亲。
竹野久正在喝茶,哼了声,似在等曼珠沙华开口。
曼珠沙华像以前一样,上前乖巧的为竹野久斟茶。
“这次吃了苦头吧。”看到曼珠沙华乖巧,温驯,竹野久这才带着点怜惜似的道。
曼珠沙会平静地回道:“只要能活下来,便不算吃苦。”
若说吃苦,这世间所有的痛苦他们在接受训练的时候都已经吃过了,在那个时候他们就明白,只要活着,一切痛苦都不算什么。
“看来你还没有学乖,怎么,以为攀上宫本信一,有了靠山,便连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竹野久平静的眸中微见波澜,还以为这丫头能学乖,没想到反到更加的桀骜不驯了。
“父亲,我从来没这么想,但是他救了我,我欠他一条命是事实。”曼珠沙华并不想借宫本的势。
“那你要如何?”
“日后有机会自会还他救命之恩。”
“嗯,这样是最好的,现在有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