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要去上学,太恶心了,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她不要每天都忍受同学们异样的肯光。
“果果,怎么了?只有一年就高考了,好好的怎么不上学了?”欧阳俊华问道。
“爷爷,我不要去了,在学校被人欺负也就算了,现在我没脸见人了。”
果果仍旧在抽泣,想着就觉得恶心,虽然只是文字,但文字的杀伤力比真刀真枪还要大,心灵上的伤害永远大于**的伤害。
“爸,妈又出去了吗?果果在家休息几天。”没看到妈妈,欧阳一鸣随口问了句。
“嗯,你妈这几天忙,出去了,阿鸣,上学的事不能由着孩子,有什么天大的事,比上学还要重要吗?”
欧阳俊华有些不悦,觉得儿子就是太宠孩子了,这样不好。
“爷爷,我不要上学。”
“好,好,果果,你先在家休息,上学的事,我再跟你妈咪商量一下。”欧阳一鸣安抚女儿道。
没有人知道何玉凤,这几天在忙啥,就连欧阳俊华也不知道,自己恺恺搬出去后,何玉凤每天都早出晚归。
孩子们上班上学后,她也就立即出门了,有时候,甚至比上班的还晚回来。
年前,康雨霏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