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什么了，杀一个人是杀，二个，三个，一百个对他来说都是没区别的。
在秦磊吼后，何洛雪不敢再吱声，只是默默地我和着泪水吃着饼干。
“秦磊，请问厕所在哪里？我——我要上厕所。”
何洛雪勉强吃了几块饼干，喝了点水，黑暗中，她找不到卫生间，也不敢随便走动，只得再次道。
在家的时候，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上厕所都有人陪着的，白天的时候，妈妈会陪着她，晚上，欧阳明皓更不用说了，想到这些，何洛雪又想哭了。
“闭嘴，给我忍着。”
秦磊的火气比刚才更大，和何洛雪做了两年的男女朋友，那个时候的何洛雪在他眼中是懂事的，乖巧的，可是现在，他只有一个感觉，烦——
“我憋不住了——”何洛雪再次带着哭腔道。
本来孕妇上厕所的次数就多，平时在家，何洛雪平均一小时上一次厕所，这会忍到现在已经。
“出门，自己找地方。”
可能是太久没跟人说话，秦磊虽然恼火，并没有真得对何洛雪做什么过分的事。
“秦磊，我看不见。”不说这里，外面也是黑漆漆一片，屋里还有个秦磊，让她自己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