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月末,云暮将手上的事情全部搁下,回了侯府。原以为会先见到他的小丫头一脸开心的扑到他怀里,却未想到看到的却是唐喻斟坐在石椅上摆弄着机关卷轴。是他推断有误还是唐喻斟就是藏着机关卷轴的人?
他一时间无法推断,只是站在竹林阴影中,远远的看着唐喻斟。
机关卷轴上记载的该是垂云阁的禁术和机密,而今到了他手上,可该如何是好。
“云公子这是在看什么?侯府的风景云公子应该是一目了然的,怎的今日有此兴致?”
“多日未归,心中感慨罢了,见笑。”
云暮虽未明说,荣端却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唐喻斟,以及那机关卷轴。
也不知荣端上前和唐喻斟说了些什么,唐喻斟还就当真扔下手里的机关卷轴出了侯府,云暮自知是荣端在制造机会,当即上前拿起了机关卷轴。
多重机关保护的卷轴,终于在云暮手中得见天日。
匆匆躲进顾灼华的房间,云暮这才看见顾灼华正睡在床榻上,脸色不大好,就连双手都紧紧的握着被角。
“又做噩梦了?”
云暮低声自语后,便直接坐到床边将她从背后拥进怀中,握住她的手,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