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滑。”
原来荣钦还懂音律,意外之余,顾灼华竟也发现荣钦教她的这首曲子不像是重南的风格,而是欢快轻松的一首曲子,更像是童谣之类。
荣钦自然是舍不得顾灼华累着,不过只吹了两遍,便将短箫收起。顾灼华靠在荣钦怀里,低低开口。
“咱们去无妄阁看看吧,听茵儿说,那首我学不会的曲子就是她从无妄阁听来的。”
难道是他在外面忙碌的太久,竟然把侯府的事都给忘了?他从未记得,带着茵儿去过那里。她才十岁,这个时候到那里去实在是早了些。
“她什么时候去的无妄阁?”
“听说是荣端带去的……”
也不知荣端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分轻重的,荣钦叹了口气,随后拉起顾灼华的手就往外走。
“看来他是想受罚了。走吧,我们去听曲。”
两人不过才到了无妄阁门口,便看见了门前临时摆放的桌椅,阁前正是一条溪流,被荣钦挖出来一个弧度,倒成了文人墨客举办曲水流觞的好地方。
顾灼华那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只觉得一群人聚在那里摇头晃脑有些可笑。
“想不到咱们王上还是有些本事的,都把生意做成这样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