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荣钦这一说,倒像是完成了什么极其轻松的事情。见他说的云淡风轻,唐风松便是随口问了一句。
“你是如何区分的?”
“刑部地牢关押着案犯,臣便询问看守的狱卒,那些被关押之人的名讳以及案件内情。大多数人竟都不知道狱中关着多少人,自然该被赶走,而至于是否和前任尚书有关系,只需找个面生的人自称尚书亲信,前去打探询问一番便可知晓。”
难怪能在几日之内肃清刑部,唐风松都不由得拍手赞赏。
“好一个小侯爷啊,不愧是定兴候家的公子。事办的漂亮,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只要本王能做到。”
“其他的赏赐臣并不需要,只是听说王爷得了一块赤玉,成色甚好。”
荣钦并未继续说下去,而唐风松也是明白的,顿了半刻后便直接让人将赤玉交给荣钦,随后更是笑道。
“这几日太过辛苦,休息两日在忙活刑部的事不迟。原来小侯爷也和本王一样喜欢这些稀罕物件,日后本王可得多加提防了。”
“王爷说笑,臣终究是臣,您不许的事,臣不会做。”
待到荣钦离开后,无归便是借着奉茶的机会提醒道。
“王爷,此人心思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