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似乎早已忘记了这会儿还是白日里,知道顾灼华快要喘不过气,荣钦才收手。
而院中的踏雪,却已经被陆行之牵走。
侯府后山,陆行之摘了一大把的嫩草递给踏云,轻抚着它的马鬃朗声笑着。
“你可真是生的好看哪,难怪叫做踏云。这几日可得多吃点,到时候赛马场上还指着你给侯爷争光呢。”
荣端忙里偷闲去看了荣茵,折回来打算将马送到马厩的时候才发现,拴在立柱上的马早已不见。
问过守卫后,荣端便直接敲响了荣钦的房门。
“侯爷,陆行之牵马往后山去了,要不要去看看?”
顾灼华听到荣端说话便立刻推开了荣钦,站起身靠在墙边,似乎是想尽量隐藏自己。而荣钦则是悠哉悠哉的开了门。
“行之是自己人,不必担心。一会儿我就去看看。”
这一开门,荣端便是看到了贴墙站立的顾灼华,忍住笑意低声询问道。
“姑娘这是……被侯爷罚站呢?”
对于顾灼华与荣钦之间的亲近和暧昧,荣端向来也是喜闻乐见的。顾灼华假装没听见她说话别过脸去,荣钦面色柔和随口解围。
“带她去找茵儿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