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苍白的脸颊,心疼道:“以后不准这么傻。饶是我这样的男子,活生生的取出弹药都无法忍受,你一个女人,竟然熬了下来。吟吟,你让我心疼,恨不得子弹打进我的身子里。”
喝了口水,关子吟摇了摇头:“我这不没事么。习惯了,我抗疼能力强。”,起身,关子吟缓缓的说道:“我常年泡着罂粟花中,身上久而久之带着罂粟味道,你也知晓,罂粟本就有镇静止痛疗效。所以我的抗疼能力强过一般人。再加上老爸将我们常年仍在南美洲丛林自生自灭,也习惯了。我懒,基本的格斗技巧半吊子,倒是每次遇到危险,都是他们帮我。”
裴哲惊呼了张了张嘴,扣在腰际的手紧紧的搂着,“现在怎样?可以动么?”
关子吟深呼一口气,点点头:“没问题。”’
裴哲扶起关子吟,突然别墅外传来车子马达声,接着,一辆豪华轿车缓缓的行驶过来。
来到别墅门口,车子停下,车门一开,一名70多岁的老者走了下来,一看自家院子,惊讶的盯着两人,问道:“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家?”,说完,看了看墙脚的血迹,还有地上躺着的尸体。黄皮肤,眉头紧紧的拧成一个疙瘩,毕竟见过世面,老者一愣,随即问道:“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