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起伏:“辛苦了。”
确如瞿让所言,当天晚上就出了结果。
可结果一出来,却叫瞿让傻了眼,蹲引魂礁上,看着海面上正在撤离的搜救队渐行渐远的灯光,抽了小半盒烟之后,才摸出电话,拨通最熟悉的号码:“沈夜,找到关瑶的尸体了。”
等了很久,才等到沈夜的声音:“殡仪馆还是医院?”
瞿让小心翼翼:“本来是要送殡仪馆的,可关甯坚持要送医院。”
话音刚落,沈夜就挂了电话,瞿让攥着手机,有点心神不宁,突然想起关赫瑄是跆拳道高手,不宁立马变焦灼,一高蹦起来,就往医院赶。
还是那条走廊,时隔十年,情景再现,可他不再青涩,没有狂奔,事实上,他走得很慢,就像之前关瑶住在这里时,那样从容不迫。
瞿让后一步赶到医院,跑到太平间门口,发现挤满了人,沈夜被双目赤红的关赫瑄拦住。
从商后的关赫瑄,是稳重隐忍的,此刻却像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不管不顾,一拳砸在沈夜脸上:“这下你满意了,大伯就算醒过来,也是高位截瘫了,瑶瑶也死了,你高兴了,快活了?”
瞿让知道,沈夜的身手,绝不逊于关赫瑄,可他硬生生的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