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抽象到写实的完美转型”……
莫离的目光被宣传画上的人物吸引住,油纸伞、穿着旗袍的新嫁娘,孤立无援的站在夜雨中,她在干什么?
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喃喃自语:“她在等待她的良人回来,牵她的手,和她并肩走过风雨?”
不等何晓佐说什么,两人身后响起一个略微沙哑低沉,好像还有一丝颤抖的声音:“这幅画的名字,叫《等》。”
同时回头,却是两种表情。
何晓佐眯起眼睛。
莫离却是一脸茫然。
苍白的脸,消瘦的身形。
“离离,好久不见!”
半年前,他还是如同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精致男子,可半年后,却如饱经风霜的颓唐男人。
言休说他奔走治病,其实,他是闭门作画,全部的感情,全倾注在这一幅画上,那临别的一眼,刻骨铭心。
风雨中,她追着他的火车奔跑,那样的画面,在他的梦境中,夜夜回放。
因带着爱来创作,这幅画,比当初那幅受到更多的肯定。
短短几个月便完成了整幅作品,他静静等死,却被母亲揪出来去看病,什么脑癌,其实是他脑残,不过是